我的兩個兒子
上星期一位舊友突然致電, 令我翻開回憶的匧子, 回看昔日的電子檔, 才想起當日年紀輕輕的自己, 原來倒有點本事.
原來我真的刻意把所有互相牽連的記憶都一同封印起來, 是我故意讓自己想不起來.
不是開啟舊檔, 真的忘記了原來自己曾那麼異想天開, 曾那麼刁鑽古怪, 藝不高但人膽大, 竟曾用如此少的資源撐起這麼大的活動.
不是這偶然的檢索, 真不知道原來那些年來, 我的兩個兒子曾為幾百個學生帶那麼難忘的回憶, 我的兩個兒子是這麼受到學生們的讚譽, 事隔多年仍有人把他們帶出重溫回味.
要不是那場疫症, 他們兩個一定會被留傳下來.
偶然地找到這個人物的下落, 該是個女孩兒, 有點衝動想去找她, 倒不為兩個兒子, 只是想知道一下近況, 沒再打算把自己的精神意志加於別人身上.
突然想起海旁的高叫, 註冊處的祝福, 還有那部因為我反覆再反覆的嘟嚕而被賣掉的APS相機.
不管是快樂不快樂, 還是有記憶好, 發生過就是歷史, 永遠不能改變, 永遠印在腦海中, 不管他們喜不喜歡.
感謝兩位兒子, 他們是我大學時代的最大成就, 他們是給大家的訓練, 但他們更訓練了我. 他們讓我自大的向著人們耀武揚威, 自誇自己曾每年動員二百個傻瓜去做一件件的傻事.
現在有人要把其中一個兒子帶去外地, 不期望會開花結果, 只希望這一個小小的點子能繼續流傳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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