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上山
兩個人一起上山.
一個人匆匆下山, 慌不擇路, 不惜傷害同伴, 不顧踏壞草木, 頭也不敢回一下, 一直衝下山. 就當自己從來沒有上山, 就當自己沒見過山上的風光, 就當沒有這座山的存在.
另一個人給獨自留了在山上, 不是找不到下山的路, 是故意留在山上, 因為他怕離開山之後, 山就會消失, 山上的回憶就會灰飛煙滅
山下的人會不會想起山上的風光明媚?
山上的人逃避現實, 還是大徹大悟?
兩個人一起上山.
讀一年書, 之後會升班, 再讀一年, 又升班. 每年學期尾會派成績表, 成績表會有老師評語.
想去看多一次, 兩次, 三四五六次, 但不敢去看, 因為那個配樂.
真的無意貶低老師, 我明白樹大有枯枝, 但這棵樹的枯枝比率未免太高.
一個表演裏面包含drama, music, martial arts, 舞蹈, 還要探討"我是誰?", 導演是有點貪心, 不過佩服編者的氣魄. 大師們的身手技法當然悅目, 鼓樂的編曲叫我驚喜, 十個鼓各有各敲, 原來合起就是樂曲. 故事情節和武術都不最吸引我的注意, 反而整晚都被鼓樂牽引.
不明白是為何要"I swear", swear for what?
香港新建的重建的社區越來越多, 倒模的重複, 馬鞍山的入口跟東涌的入口基本上是一個模樣, 倒模社區發展中, 規定要建休閒活動場地, 裏內必有兒童遊樂設施, 但是遊樂設施裏面沒有了靈魂主體 -- 鞦韆.
絕對想像不到, 星期天早晨的旺角會見到一班又一班的軍人.
要成功, 要抱有希望, 然後開步向目標進發.
好的包裝是商品成功的一半.
今天很內疚, 把他弄哭了. 實在是自己粗心大意, 我見他表現是班中最好的三個之一, 卻沒留意其實他個性比較timid, 老是讓其他同學先出來做小老師, 忽略了他, 令他失望, 最後還急得哭了起來. 從來覺得令小朋友失望是非常罪疚, 我立即小聲向他道歉, 亦向他解釋將他押後的原因, 作為老師, 一定要顧及小朋友感受, 因為我知道小朋友可以以後都記住一次難受的體驗, 我有責任去協助建築我學生的快樂童年, 所以我跟他勾了手指尾, 下次一定做給他多一點表演機會.
早幾天看明報, 介紹了一本書, 是教人要劃開人與人之間的界線.
她是一個住在市郊的平凡女人, 學識不高, 活在基層.
有想過去那邊看, 不過怕捱不了.
香港在劉德華多年的教化下, 已經變成CS之都.
下課時教練要我們拖馬行沙圈, 都是第一次和Tonto兩個單獨散步, 馬伕哥哥和我都笑Tonto, 被騎的時候就不肯行, 拖著就行得開開心心.
冬季運動對我這個長期居於亞熱帶地區的南蠻女來說是極度新奇刺激, 我幾乎對冬季奧運的每一個項目都興味盎然, 在一個白茫茫的雪地, 一班選手來個緊張激烈的決鬥, 有比速度的, 有比技巧的, 總之就是覺得優雅的.
甚麼可以被擁有, 而甚麼不可?
法國人真幸福, 住在有多於三百六十五種cheese的國度, 每天都可以嘗到一口不同口感味道的芝士.
改了名為TASTE, 骨子裏仍是百佳, 如當為City Super去選購貨品, 結果多會是敗興而回.
要了解 "搶" 字的概念, 便先應有 "ownership"的概念.
香港人使用自己金錢的態度很奇怪的, 買一件數百元的衣服, 看完又看, 試完又試, 但買數百萬的一間房子卻只看十五分鐘便做人生最重要的決定, 看多兩遍, 看多數分鐘已給經紀形容為麻煩, 香港人真奇怪!
小孩愛彈琴, 他心底的願望是合奏, 可是一直都未能完成心願.
很少見這個情況, Tonto今天整整一堂耳朵都是向下, 最多都是呈四十五度角, 是這段日子以來第一次, 平時的堂他最多都是還沒睡醒, 但很少是完全沒精打采, 究竟小Tonto為甚麼不開心呢?
是有錢的舞蹈團和沒錢的舞蹈團的分別. 佈景華麗, 服裝講究, 不是香港芭蕾舞團可比擬.
終於二十五張用完即棄的調色紙用光了, 即是我學畫已學了半年, 半年以來畫了四幅畫, 算是太慢, 不過很開心, 覺得很好玩, 非常enjoy.
結果還是Tonto. 鬼婆教練放假去了, 替更教練讓我拿馬鞭. 其實不太捨得鞭Tonto, 始終Tonto沒太曳, 只是走得慢, 可能任何馬馬來到我的跨下都會給我拉得太慢.... 結果還是給教練要求多用兩鞭, Tonto又似乎行得較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