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Meter Venus' delight: October 2006

Monday, October 30, 2006

廁客浮士德--偽大便歌劇

觀眾的反應(包括我自己)都不太熱烈, 基本上有些人甚至顯得淹悶, 不過我從來都沒有把詹瑞文與搞笑劃上等號, 所以也不會覺得失望.

先是覺得詹瑞文超乎常人地精力充沛, 作為stage performer, 連續不斷, 每個月幾個不同表演, 在香港實在罕有. 當然亦明白由於他現在香港有市場價值(即是紅), 他就趁勢以自己的號召力去推動劇場組合和舞台表演.

近年我基本上是怕看drama, 尤其是香港話劇團, 中英劇團之類, 像拍電視劇般舞台手法, 不是我杯茶. 不過我是喜歡看劇場, 舞台的表演, 這夜的表演某程度上是對了我的口胃.

一邊看, 一邊覺得捉不住舞台上傳下來的訊息, 似乎真的要找本浮士德來看看.

Sunday, October 29, 2006

凌晨兩時回家

原來已經很少很少太夜回家, 近年幾次夜回家都是跟舊同事.

回想一下, 好像想來想去都想不出為何那時常常要搭通霄亡命巴回家, 大概是人大了, 朋友又少了, 根本沒有這種約會.

真的, 早幾年還會不時約不同的朋友出來吃飯, 反看這年多, 尤其這半年, 真的沒有怎樣約朋友, 消磨時間的節目轉為極個人化的練琴畫畫, 考完試之後應好好的約不同圈子的朋友出來聚一聚.

Saturday, October 28, 2006

Balanchine's 仲夏夜之夢

看了場刊, 明白了"Balanchine's"是怎麼回事, 實在覺得Balanchine的編舞在簡單中見功力, 米蘭歌劇院芭蕾舞團的舞者當然出色.

簡單的佈景, 沒有甚麼道具, 大家集中看舞者的舞功, 最喜歡仙后, 服裝華麗高貴, 舉止大方得體. 由於要令故事中的兩對情侶易於讓觀眾分辨, 硬要兩對情侶分別穿上紅色及藍色舞衣, 視覺效果略嫌欠佳.

故事在第一幕已說, 第二幕是純舞, 對我來說第二幕是悶了一點點. 而整個表演來說, 是我最近看過幾次芭蕾舞中, 最好看的一次.

Friday, October 27, 2006

光明女孩

實在好欣賞自己.

對於做人處世心態, 我覺得自己實在通透得很, 以我這個輕輕的年紀, 如此寬懷, 我從來不用看一本心靈雞湯, 也沒有找人傾訴, 就靠自己一個慢慢靜靜的消化, 就像小王子裏的蛇吞象, 多難啃的最終都讓我化掉.

最難得的是, 我從來一點都不悲觀, 又不是那種experiencial training後的過份樂觀, 沒有甚麼理論支持, 我只簡簡單單的過我自己喜歡的生活, 追求我想達到的目標, 喜歡我喜歡的人, 沒有困窘, 沒有忐忑, 也沒有憂慮.

或者是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自己不是最優秀的人材, 沒本事恃才傲物, 於是我愛對人客客氣氣, 凡事留一線, 亦總愛為別人留下台階, 贏, 犯不著贏盡, 這回合勝了, 又不保證下次一定賭運亨通. 我愛想對方的好處, 愛由對方的處境去想, 只要這樣, 我就好自然可以同情這樣的可憐人.

在我來說, 無所謂大方, 也無所謂大量, 我只是希望所有我認識的, 我喜歡的, 我欣賞的, 我親厚的每一個人, 都能舒心地, 真心地找到並過著自己真正渴望的生活, 至於大家的生活軌跡會否再度交匯, 在我來說, 並不重要.

思海中沒有破壞, 沒有仇怨, 也沒有記恨, 是因為太懶散, 才能亦太低, 沒有心思去苦心經營, 籌謀報復, 要怒要恨, 是因為自私, 是因為介意自己有甚麼, 沒有了甚麼. 仇報了, 然後呢? 有太多老土古裝片告訴我們, 然後就不知怎算好.

所以呢, 我還是喜歡看著別人歡歡喜喜, 大家都愉快愜意, 我也一樣, 跟著稱心滿足.

聊天腳

常一起吃飯的是飯腳, 常一起聊天是聊天腳.

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 再遲鈍都會知道對方的喜惡, 最起碼知道大家都喜歡.

大家都有默契地低調進行, 於是聊上幾句, 已經很不容易.

好久未試過好好的坐下來, 痛痛快快的聊半個晚上, 幾時可以?

Thursday, October 26, 2006

Vienna Boys' Choir

繼Wiener Phil之後另一個要一嘗的心願, 是一種情懷舒發.

其實不懂得究竟有多好聽, 只是總是覺得choir應該唱聖詩, Boys' Choir 可以加點兒歌, 但不要唱民歌, 更不要這歷史源遠流長享譽盛名的Choir唱流行歌, 看著這班十歲出頭的小男孩唱MaMa mia, 唱Yesterday時, 聲韻優美但雙目遊走失神, 我想起少林武術隊, 感覺太商業了.

現在的concert要把encore看做必然, Vienna Boys' Choir作為如此專業於海外演出的樂團, 他們用普通話唱了一首中國民謠, 引起全場觀眾熱烈反應, 但我只覺得太造作, 遠不及當年傳奇歌后在encore時吟唱了一段"月亮代表我的心"來得真誠動人.

最令我措手不及的是壓尾的一曲, 其實我根本忘了那旋律, 但一聽樂章又回來了. 是那齣Operatta, 是那場changing partner. 再次響起那句觀後感: "如果世事好像他們那樣, 唱唱歌, 跳跳舞便大團圓結局就好了."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迷亂

毫無先兆, 突然從後而來, 沒有驚恐, 自然反射的反手拉住, 在回復知覺的一剎那, 究竟在想甚麼?

出手的會驚愕於自己會出手? 反應的會詫異於自己的反應?

也不知有多少冷眼將這一幕攝下.

這兩下子的舉動實在是突破了很多重防線, 但回歸根本, 其實就是沒有任何動機, 沒有任何意識?

還是在潛意識中, 已是很親厚?

沒有資料去作出比較, 但又很想比較, 想知道怎樣才是常態.

很多事情都是永遠找不到答案, 包括這個.

只知道這一下子, 引起良久不散的迷亂.

這迷亂會在一個還是兩個之中?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買票買得很高興

12月實在有太多好節目, 我想就是為著這樣, 我以後都不會十二月外遊了.

今期出了mass e-mail給各位朋友, 反應很好, 今天一次過去買七個場次的票, 好像未試過一次買那麼多場次的票.

去到大會堂, box office有新安排, 每個counter都有一個screen給購票者看, 購票者可以很方便的看到所選場次, available的座位, 還可以選畢票, 再check購物籃內選了的節目, 感覺好豪華.

這次我是比較大鄉里了一點, 不過作為納稅人, 實在喜見政府將運用在文娛上的開支, 用得聰明一點.

買了七個場次節目的票, 每場都不超過一百塊, 這些表演都很難得, 成本絕對不是那些門票收益可以支付的, 政府資助定然不少, 市儈點說, 市民看多些這些文娛節目, 我們繳的稅才划得來!

Monday, October 23, 2006

返來囉~

返來囉~

就當我掛念你吧, 你回來了, 似乎真的好了.

Sunday, October 22, 2006

醫院酒店

很大鄉里, 不知道原來私家醫院是很酒店的.

只想知道, 如果沒有了醫療保險這回事, 私家醫院的生意會跌多少呢?

碩士畢業相

今天取袍拍畢業照. 是遲了一點, 課程早已完結.

已是三年前, 那時申請入讀, 沒有計劃, 沒有目的, 對這課目沒有特別興趣. 純粹是對現況不滿, 希望靠所謂"增值", 可以跳出那個劣境.

希望越小, 收穫越大. 當日渾渾噩噩的報讀了, 結果事業的發展, 友誼的發展, 個人見識上, 大大高於實際上的學術增長.

最開心是認識了這班同學, 年紀越大, 越難認識到新朋友, 何況是談得來的, 投緣的朋友.

冥冥中其實有無形的公平, 這邊失去了一點, 那邊又賺回了一點.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法語應用

學了多年法文, 終於第一次用.

法國餐廳很狹小, 英語生疏的侍應應我們的召喚過來, 但聽不明我們的英文, 於是說了一句:"S'il vous plait, un the et un cafe." 惹得法國叔叔很高興.

倒想不到, 第一次用法文, 不在法國.

生日期望

生日第一個的不是願望, 反而是期望.

雖然知道不大可能達到, 不過仍是抱著這小小的期望.

欠債的感覺, 很壞

整個上午在遊魂似的, 工作表現極差, 而原因就是之前的工作做得不夠好, 感到懊惱.

現在每天都delay工作, 就好像越揹越多債, 利叠利, 總還不完.

總要跟我過不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總是覺得精彩的表演節目總是在我最忙或者出遊時才上演, 基本上由現在到十一月尾我都不太可以看到甚麼表演節目, 就是這一陣子上了很多精彩表演, 如詹瑞文葉穎詩棟篤交響show, 同性戀電影節, 蘇絲黃, 甚至我每年必看的極品廣品展, 竟提前了到十一月中!

幸好十二月頭會有2nd round的極品廣告展, 過去三年基本上都看不到一場, 要趕Master考試和論文嘛!

可幸的是今年聖誕年有很多很多精彩節目上演, 今次我一定要將這些節目"一網打盡"!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忽然停藥

病基本上不再痛, 不過也不會好. 突然停了藥, 才記得其實身上有病, 未至於病發, 不過心情持續抑郁.

故意尋找往事的足跡, 把一直按住不看的翻出來, 自然地笑起來, 真是一段快樂的回憶, 就算這些快樂比較淺薄, 也不要緊, 人生有這個階段, 也是好的.

看著往日一張張笑臉, 後悔親手握碎嗎?

真的, 真心的, 一點都不後悔.

甚至慶幸, 沒有做錯.

選一千次, 結果都一樣.

花了那麼多年, 犠牲了那麼多人, 為了成就那一段永埋心底的回憶.

終於明白, 仍是會回去, 就在那裏, 等待著.

心情很壞, 壓力很大

心情壞不是因為自己的事, 基本上今天還收到關於自己的喜訊, 但好像高興不起來.

擔憂中捱到六時多, 還以為今天可以安然渡過, 可惜最後功虧一簣, 是賭氣洩氣的跑掉了, 我很為她擔心.

真的不要勉強, 我們三個都會支持你的!

當梵高遇上林夕

這一陣子, 林夕寫了很多非情歌, 歌詞對一向聽流行情歌的香港人, 一定十分新鮮.

只想說一句, 如果這首歌詞不是林夕寫出來, 而是一個無名小子寫的, 會不會有人唱, 會不會有人播?

本死無大害

在這情況下, 安慰勸勉的說話, 一句也說不出來.

人留下來, 對我來說, 是最有利的.

但客觀持平地在她的角度思前想後, 老實說, 我說不出甚麼話來.

一年半

昨晚做了這樣的夢, 形象仍是那麼清晰, 感覺仍是那麼深刻, 心願仍是那麼渺小.

明白到自己其實並不貪心, 但又很貪心. 想得到的只是很簡單, 但又那麼難以得到.

最詫異的是, 我的心意, 一直沒變.

就是那一下, 我覺得我那顆一直懸浮的心, 終於很安定的輕輕的靜下來.

Jodie Foster主演的"Contact"裏, 地球的觀天站一直向外太空發出訊息, 也不論究竟多渺茫, 只希望有一天能與外太空聯繫上.


我只暗暗地覺得奇怪, 我一直應該得到的消息, 一直都未得到. 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擔誤了?

快些回來

面對這每下愈況的攤子, 突然很希望他快些回來, 就算其實看不到他回來可以對事情有甚麼幫助, 或者對情況有甚麼改善, 但我總是覺得有他在, 我的心會定一點.

其實, 也很快了.

放膽加鞭吧!

53號Image基本上應是一隻慢馬, 但我不知怎地怕了速度, 不論教練怎麼說, 我也不肯抽打, 因為我發覺每次當我將兩邊韁繩放到同一隻手裏, Image就會突然自己加快, 那我怎不敢再向後加鞭, 是不夠放開, 怕了太快.

結果今天canter不到, 表現差勁, 雖然教練聲稱我已做得很好.

星期天終於買到Polo薄荷糖, 上課前打糖藏在Image的馬房門上, 回來時拿來派給每隻馬馬, 然後我發覺餵馬馬有一個竅門, 是一定要馬馬吞下口中所有飼草才好餵糖, 我就是讓不知Toy Story還是誰那一口口水草弄得一手口水.

為了不阻馬伕哥哥們下班, 又不可以洗馬馬了, 於是先去了Image門前等Image回來, 馬伕哥哥拉Image回來時跟我說, Image昨天咬到他們一個同事拇指和食指間鮮血直流, 嚇得我不敢餵Image, 將薄荷抛到地上, 讓牠在吃飼草時順便吃下便算.

今天見不到小虎, 有點掛念.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少甜也很甜

自從發現了今天半杯咖啡那兩粒方糖對體重的威力如此強後, 在茶餐廳會叫甜, 然後發覺少甜其實也很甜.

小白兔很失敗

小白兔逗得一個歡喜, 可惜卻令另一個不高興.

My first harp performance

http://video.google.com --> Keywords "Harp Performance Venus"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累透的眼睛

今天見到那雙累透的眼睛, 好心的勸勉, 可惜聽不下去. 唯買些白兔糖, 希望逗逗她歡喜.

酒肉朋友

"我們都算酒肉朋友?" 女子這樣問.

沒有這樣想過, 但對不起, 歷史下的結論答: "是".

女子, 希望你年紀漸長, 會明白到生活除了飲食, 烹煮和開心之外, 還有很多, 你有很多的進步空間, 請不要浪費上天給你的機會.

Monday, October 16, 2006

總要在表演時令我失望

已不是第一次, 總在人生難得的演出時, 因在我看來是小故的事而缺席.

老實說, 很失望.

Sunday, October 15, 2006

100元零食

原來100元在百佳, 是可以買到很多零食!

第一次豎琴表演

坐在後台等出場, 真的感到緊張, 雖然不是太緊張, 又知道自己不是最差那一個.

綵排時都斷了幾次, 只能希望到時好彩一些, 不要不知怎地卡在某個音節接不上來就可以.

我排第四個出場, 也好, 早點表演完, 可以專心看其他同學表演. 演奏廳很小, 但竟也有110個座位, 上半場也full house.

當然沒有怯場表演, 稍微的中斷總有幾次, 不是太嚴重. 完全沒有嘗試尋找家人坐在哪裡, 基本上沒太多看到台下觀眾.

同場有Miss教piano朋友的學生, 他們很多個都是五至八歲的小朋友, 他們的演出可能比我更純熟. 我的那首表演歌, 一聽便知實屬兒歌, 我也不太介意, 只是想試一下表演.

終於表演完畢, 不算太好, 不過沒有停下接不上來已經很好, 反而Miss好客氣, 不斷讚我彈得好.

真要多謝好朋友為我充當video girl, 拍下整個表演. 現在最關心的不是終於可以掉了那份曲譜, 而是如何把那段片放上網呢?

Saturday, October 14, 2006

練到手指痛

臨急抱佛腳, 一直都沒有好好的練習表演歌, 明天就要表演, 這兩天好努力地練琴, 目標都只在到時
不斷斷續續, 沒有太多停頓, 整體聽來不太難聽便算, 其他的都不敢想太多.

練得多了, 拇指食指都結了繭, 右手中指起了水疱, 彈起琴來很痛, 寧願結繭也不要水疱.

朋友問我有沒有信心, 我覺得又不是比賽, 與信心沒關係吧, 上台對我來說根本沒難度, 雖然我已很久沒上台做司儀, 面對觀眾的功夫倒不會荒廢掉吧. 話雖如此, 上台演奏樂器是第一趟, 倒真擔心, 所以也不敢大邀親朋.

觀眾說會來, 結果人也不在, 我當然借機裝生氣, 不過說真的, 如果人在, 我倒不敢發出邀請, 不要獻醜吧!

會欣賞還是會反感?

如果是我, 就算想表達甚麼, 也一定不會這樣做, 任何人一眼便看得明, 不知是情不自禁, 還是宣示主權.

如果我是受眾, 我一定十分反感, 不過可能人家喜歡呢!

有一點詫異, 竟會向我查詢這回事, 是不是有人刻意隱瞞, 還是交情並非我們想像中深?

Friday, October 13, 2006

抄譜

一直拖到今天才匆匆抄好樂譜, 方便表演時有個整潔的樂譜使用, 差點還給識穿了.

我始終想保持低調, 我只需要適當的注意力, 不想太光芒, 尤其是在這個非常時期, 就算不太投契, 我都想要朋友, 不要敵人.

表演的日子只匆匆提過, 不記得也不為奇, 但一星期後的日子, 是特別問來的, 又會不會有心記著呢?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麻煩的女人

今天有個女子豎起身朵, 聽到男子說很掛念好久沒見的女友, 女子的感覺是~~高興!

著數了還是蝕底了?

今天聽Miss說, 才知道原來兩晚的Vienna Phil的表演曲目都沒有豎琴的份兒, Vienna Phil的那位Harpist竟當真只來encore, 不知應說句還好, 還是還不好.

Miss說多了一位成年學生來陪我表演, 也好.

本來以為會把海報掉了, 結果竟是送了出去!

星期六晨操的好處

終於發現星期六清晨七時上課的好處, 就是像去年趕論文忙那麼要緊, 仍一定會上馬術課.

但今次公司工作量, 加LOMA, 再加表演漸近, 讀書又behind schedule, 唯有告假一次, 遲些放年假還要再請假, 所以真是下不為例, 我好掛念我的馬馬呀!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手震

不經意看到這一下的手震, 突然明白了兩人的關係, 不是我們想像的親厚.

就算兩人投契, 始終一個掌握另一個的仕途, 這個總會誠惶誠恐, 起碼不想讓對自己有期望的人覺得自己很笨.

25歲前成為愛情故事主角

離開大學進入社會工作的頭幾年最適合談戀愛, 一定要把握, 投入愛情世界中, 當事業漸有頭緒, 開始找到發展目標和方向, 當遇到伯樂, 遇到機會, 當工作排山倒海的湧過來, 就算讓你遇到心儀的, 不凡的, 心動的, 窩心的, 吸引的, 壓根兒伸不出半隻手來跟他有任何發展, 就算想談多兩句, 先發展一下友誼也沒時間, 望著他, 只能有望門興嘆的感覺, 多可惜!

真不明白電視劇的主角為什麼可以整天到晚都只談戀愛!

Procedure超人

簡直是神奇, 為什麼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做了那麼多個report & procedure出來, 她可以這麼快全部看完, 還修改得很好, 並加上comment & instruction, 別忘記不只是我一個交功課啊!

已經開始進入倒數及挑戰極限的一個月......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太太太忙

十一時半才在辦公室離開, 走的時候仍有同事未走, 希望這個非常時期快些過去.

Monday, October 09, 2006

舊情人的情人

真奇怪, 舊情人見面可以侃侃而談各自近況, 甚至坦白說出對對方的思念和關心, 為何舊情人的情人見面反而會閃閃縮縮, 有欠大體?

如果按照老規矩, 拿出翡翠劇場的思考模式來, 應該是理直氣壯, 昂首闊步, 或者以受害者姿態去鄙視他眼中的"罪人", 為何會變得鬼鬼祟祟, 只能垂頭側面?

究竟是誰放手? 誰放不了手? 是誰懂得珍惜眼前人而誰不懂? 誰懂得愛? 誰懂得怎樣去愛?

Sunday, October 08, 2006

幫爸爸剪頭髮

這段日子以來都幫爸爸剪頭髮, 反正我不會剪得太差, 剪壞了爸爸也沒有太多人要見. 始終生命有期限, 幫爸爸剪頭髮的日子也會有盡期, 能多剪一次就一次.

上次不小心剪破爸爸的耳朵, 又剪崩了前額頭髮的一角, 今天又用交剪刺到爸爸, 我自己也首次掛彩, 以後還是不要一邊看電視一邊剪髮吧.

新婚的盛宴

突然收到這個消息, 覺得很好笑, 真的是開心地笑. 世界本來就充滿了巧合, 又不是無跡可尋, 遇上了又有何出奇.

希望他們可以藉此機會將斷絕了的關係重新聯繫上, 始終事情與他們無關, 他們不應受牽連.

沒有給予甚麼指示, 也沒有甚麼要問, 因為根本沒有甚麼要知, 我要知的, 已經知道, 不知道的, 對我來說, 根本不重要.

只要有夢想的人, 肯繼續追求他的夢想, 我, 已別無所求.

命硬 --- 側田

我說過的 會一直有效

希望你 也記得 你留給我的說話

這盼望很悠長 亦決心等到尾 等得起

祝我和你都 長命百歲

懷舊金曲夜 --- 今天去唱K

對於K場來說, 我太老了, 很多, 基本上所有的新歌都不會唱, 再過幾年, 真的不要再叫我去.

Daisy / Dates

在這個地區, 這種價錢, 絕對是美食, 值得推介.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我的兩個兒子

上星期一位舊友突然致電, 令我翻開回憶的匧子, 回看昔日的電子檔, 才想起當日年紀輕輕的自己, 原來倒有點本事.

原來我真的刻意把所有互相牽連的記憶都一同封印起來, 是我故意讓自己想不起來.

不是開啟舊檔, 真的忘記了原來自己曾那麼異想天開, 曾那麼刁鑽古怪, 藝不高但人膽大, 竟曾用如此少的資源撐起這麼大的活動.

不是這偶然的檢索, 真不知道原來那些年來, 我的兩個兒子曾為幾百個學生帶那麼難忘的回憶, 我的兩個兒子是這麼受到學生們的讚譽, 事隔多年仍有人把他們帶出重溫回味.

要不是那場疫症, 他們兩個一定會被留傳下來.

偶然地找到這個人物的下落, 該是個女孩兒, 有點衝動想去找她, 倒不為兩個兒子, 只是想知道一下近況, 沒再打算把自己的精神意志加於別人身上.

突然想起海旁的高叫, 註冊處的祝福, 還有那部因為我反覆再反覆的嘟嚕而被賣掉的APS相機.

不管是快樂不快樂, 還是有記憶好, 發生過就是歷史, 永遠不能改變, 永遠印在腦海中, 不管他們喜不喜歡.

感謝兩位兒子, 他們是我大學時代的最大成就, 他們是給大家的訓練, 但他們更訓練了我. 他們讓我自大的向著人們耀武揚威, 自誇自己曾每年動員二百個傻瓜去做一件件的傻事.

現在有人要把其中一個兒子帶去外地, 不期望會開花結果, 只希望這一個小小的點子能繼續流傳開去.

怱然好姊妹

小說化來說, 是兩個女子暗中較勁.

反正是既得利益者, 將來要付出的是別人, 這些送上來的現成便宜, 只要小心一些, 討得來.

二惡妹

給指著笑罵是全場第二個最惡死的女孩子, 完全是"畀你激死"的潛台詞, 唯有扁著咀的大力抗議.

沒法子, 月餅不許吃, 衣服不許穿得像夥計, 樣樣事都管得著, 於是榮獲"第二最惡"的殊榮.

嗯, 午飯時改變了穿衣的方式, 是因為誰?

超醜的主人

無意說了一句很多年都沒說過的口頭禪, 腦內的快速搜畫功能啟動.

今天是八月十五, 是外國的月光圓, 還是家鄉的月光圓? 是現實的月光圓, 還是夢中的月光圓?

Friday, October 06, 2006

大坑 --- 舞~火~龍~

說了很多年, 很想去看, 今天突然說去就去.

現場人山人海, 近距離看到火龍準備出發的樣子, 看到大坑街坊壯丁們燒香插上龍身, 一起動, 健步如飛, 已由後街跑到擠滿了期待

更幸運的是竟霸佔到有利位置, 看到火龍中場休息, 壯丁們把快要燒完的香拔下來, 送眾多圍觀的街坊, 又再在龍身插上新香.

看著火龍多次在我們面前"打龍餅", 在紗燈花牌下無數次的穿來插去, 領頭的兩位舞龍珠高手, 動作氣勢威風, 這傳統剛陽的節慶活動裏, 不曾間斷的鑼鼓聲, 竟來自一位俏麗瀟灑的女鼓手, 更同場加影映風笛隊的表演, 再加上外籍的嘉賓, 活脫殖民地時代那種東方異色.

很高興, 嘗了多年心願, 下一次我想看太平清醮.

受害者

受害者親口說受害情況, 在此之前我沒聽過甚麼, 也沒見過甚麼, 但絕對可以想像得到那些傳聞內容.

兩個女子不太咬弦, 在此之前我也沒聽過甚麼, 也沒見過甚麼, 但亦絕對可以想像得到, 更想像得到她們是為什麼.

好了, 截止今天為止, 誰佔個優?

我想大概是那個不知自己想要甚麼的男子.

你點呀?

Soudainement, tu me marques beaucoup.

Ou es tu? En Angleterre? A la maison? Dans ton reve?

Liberes-tu. Aimes ta vie. Je prie pour ton bonheur.

金仔和Siliver

這幅畫實在畫得太太太慢, 不覺竟畫了三個月, 點彩畫, 真的不易啊!

騎術學校有小虎, 美術學校有金仔和Siliver, 他們是一對情侶狗, 兩個都是黑白狗, 高老師說男的愛女的較多, 又真是, 有一次我見過金仔不斷在舐懶洋洋伏在地上的Siliver的嘴巴, 兩狗就好像情人一般親親, 親了很久都不肯放開呢. 校長養了他們七八年, 到今時今日他們還是會在有學生進門時吠個不停.

不過他們都老了, 每逢將要放學的時候, 高老師會放他們出來, 他們都不太介意同學摸下他們, 有時我去洗水間拿紙巾抺畫具, 見到他們, 走去跟他們玩, 他們還會舐我的手背, 學馬之後, 我跟小動物的距離越來越近呢.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只練一首歌

這星期練了很少琴, 唯有只練表演歌.

還未想好請不請兩位好朋友來很我表演, 且看今個星期練得如何.

Miss說會多一個成人學生陪我, 還好.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騎術學校的小虎

今天騎80號Janiel, ok啦, 是比較高大, 不知誰換了鴛鴦腳踏, 長的一邊, 收到最入一格孔還是過長.
今天很簡單, 只是trot過pole, 我做得不過不失啦, 可以再靚一點. 不過下課前做的canter不太好, 不經意的做了rising trot的上下動作, 又拉著馬頭, 可能是對上星期墮馬仍有點陰影.

男同學一向馬術全班最好, 但今天他的馬馬好怪, 停了下來就怎踢都不肯開步, 大力打牠但竟buck起來, 牠第一次buck的幅度不太大, 男同學沒大礙, 我卻在後面暗自吃了一驚, 兼吃了一點他的馬馬buck時後腳踢起的沙. 下半堂時他的馬馬又不肯行, 教練逼同學仔大力用鞭, 結果同學仔被buck下馬.

學校有一隻啡黃花貓, 名叫小虎, 說是學校養的, 其實牠是自出自入的街貓, 說是流浪貓, 牠又在學校有食有住有地盤.

小虎很特別, 不怕人更不怕生, 上課前後都總有機會見到牠在馬具房外面喵喵大叫, 吸引別人的注意. 走過去撩他, 他又肯跟你玩讓你幫他抓抓癢, 再用頭和身揩擦著你的身邊走一圈, 敢情是生蚤. 今天我還抱起了小虎, 都未試過有貓貓這樣乖乖的讓我抱呢.

月餅分享會

一如所料, 大家都嘖嘖稱奇, 驚訝於我竟懂得做月餅. 而且我為著美觀, 用上猶如正式售賣的月餅那種包裝, 大家都疑惑於究竟是不是買回來.

在我面前, 立即吃掉一個, 大家都說好吃, 我相信那是真心多於客氣, 我家出品一向不差, 而且我亦當然會自己試過才拿出來讓大家吃.

其實那是一種虛榮, 愛受到注視, 愛人讚美, 愛人家讚我做糕點做得好吃, 愛人家讚我多才多藝, 愛人家羨慕我.

不過更重要是, 他們是一班令我很想親手做月餅給他們的人.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鑽研糕點

對做糕點, 沒有精益求精的細心, 沒有鑽研精神, 如果食物的差別不大的話, 我根本不懂得分那些食神才分辨到好壞.

其實好多人會做糕點, 喜歡做糕點, 更愛鑽研, 看很多食譜, 多番實驗嘗試, 更會與同道中人交流分享經驗, 但我始終不太明白, 做糕點烹飪為什麼可以令人如此投入, 可以絮絮不休的跟人說食經分享心得, 在我看來有點浪費時間, 不過話說回來, 別人看我騎馬彈豎琴畫畫一樣浪費時間.

Monday, October 02, 2006

整月餅

叫了好朋友回家一起做月餅, 過節嘛, 釣勝於魚.

之前做過好多次, 但每次都是中途插隊, 半途離隊, 今次才第一次自己由頭至尾親力親為, 由洗鹹蛋泥開始, 取蛋黃, 掃酒, 焗蛋黃, 搓皮, 搓蓮蓉, 包月餅, 打模, 噴水, 掃蛋黃再焗熟, 出來效果不錯.

嘻嘻哈哈的弄了三個多小時, 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媽媽一起做月餅, 還同場加映簡易冰皮月餅, 實在是一件教人歡愉的事情. 我這個看上去與煮食家務無關的好朋友, 做出起月餅來倒有有板有眼.

其實做月餅很簡單, 只是工序較多, 並不難做. 做糕點, 太簡單的不好玩, 沒挑戰性.

焗了好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月餅, 全家人一起圍著吃, 這麼跟好朋友和家人一起消磨一個晚上, 是人生快事.

很少做糕點, 其實很喜歡做, 一直沒做是因為沒有令我想做糕點的人, 做了出來我自己不怎吃, 又沒有人想吃, 說則釣勝於魚, 總不能讓食物發霉.

寶貝計劃

BB真的很可愛, 甚少進戲院看電影, 但一直都想去看這部電影, 只因那可愛的BB.

常給取笑: "那麼喜歡BB就自己生一個吧", 但我只愛看別人的BB, 不愛照顧一個BB, 連碰人家的BB也興趣不大.

Sunday, October 01, 2006

想去的地方

久聞蓮香樓芳名, 今天方到此一遊, 一早知道必定全場滿座, 而且已十多年沒有站在人家背後等位, 所以只慕名去蓮香樓看一下走一轉便走了.

然後又去了寶馬山/賽西湖, 明知根本沒有甚麼特別, 沒有甚麼好看, 就是喜歡去走走, 沒有特色和從未去過這兩點本身已是特色.

再去天星碼頭為鐘樓拍照, 之前還以為要拆尖沙咀舊火車站鐘樓呢!

麻蓉包, 擂沙湯丸, 芋角

鳳爪是飲茶必吃, 已成為我的個人特點, 讓人記著. 鳳爪勝在普及, 任何一間酒樓都會有, 而且只是小點, 跟不熟識的人飲茶叫鳳爪也不會讓人破費. 鳳爪也一定不會令我失望, 印象中好像沒去過哪間酒樓的鳳爪是難吃的.

其實我最愛吃麻蓉包, 說是最愛, 大概是因為那種難得, 越難得到越覺得鍾愛, 我也好想知道如果麻蓉包變得如鳳爪一般普遍, 麻蓉包還會是我的最愛嗎?

很久沒吃過麻蓉包, 這兩年都去過不同酒樓, 就是一間也沒售. 不知是甚麼令麻蓉包漸漸受廚房和食客冷落, 近年流沙包堀起, 鴻星的流沙包也確是好吃, 不知是不是它加速了麻蓉包的淘汰.

最近竟讓我找到這間賣麻蓉包的酒樓, 連氣去了兩次, 今天我還吃了兩個.

還有擂沙湯丸, 也不是每間酒樓會有, 就算有, 擂沙湯丸的失敗率相對地高, 湯丸不可以大, 皮要薄, 沙要爽不要漿在一起, 最重要要即食, 還熱的時候咬下去, 芝麻就流出來, 呆冷了皮和芝麻也硬了, 不如掉了算.

今餐差在沒有芋角, 下次希望找到一間有齊這四樣東西的茶樓!